-
关于人生的那些破事儿 - [重庆城]
2008-01-24
昨天晚上快半夜了吧,超超竟然打电话叫我去苏荷玩儿.我都呆住了.第一,太久没出去玩儿根本就没这个概念了,什么是夜店什么是欢乐场所?第二我脸没洗,牙没刷,头没弄,我怎么出门?虽然是晚上也没几个人能瞧见自己,但对于一个近乎完美主义者的我来说,这绝对是不行的.急忙的烧水洗头,换了身衣服跑出去坐车.外面可真够冷的,穿了体恤,加毛衣,套一大羽绒服,还绕了根儿围巾,还是冷的在站牌下哆嗦.
周三的晚上显然不是派队动物出没的最佳时间,得意世界那一圈儿什么酒吧,KTV,咖啡厅外面都没人窜动,天冷也是一大原因啊.要是换到夏季或者周末,外面排队的人都快到马路上,什么妖蛾子都有.当然我也没好到什么地方去,骂人还是先把自己算进去.其实我就去过什么真爱,苏荷跳过舞,棉花喝过次酒,到那地下一层的忘记名字的茶餐厅吃过饭,次数都不多.还是朋友叫上去蹭的.而我生活中接触多的朋友都不怎么爱玩儿这些节目,我自己一到这地方就举手无措,有站什么地方都不合适的感觉,肢体又僵硬,幸亏里面的灯光模糊,人影晃荡,谁也看不清楚谁,才敢肆无忌惮的乱扭,好象群魔乱舞,碰上DJ煽动,也伸着胳膊捶胸跺地做痛苦与释放状,也能随着熟悉的歌嘶吼.
个人觉得棉花音乐偏爵士,软了点,和名字一样,适合几个朋友聊天叙旧,但也要把耳朵竖起来.苏荷去年的时候好象挺火的,去几次都人暴满,排队的都快等得蹲在地上了.一拨人出来,另一拨人马填上.半夜的时候会有驻唱的歌手表演,听过还不错,编曲都改成了舞曲风格.它里面的DJ打的音乐煽动性也强,再怎么矜持的人到那地方都会不自觉的上身扭起来.音乐就是一个容易让人释放自我的介质.在酒吧玩儿,你很容易看见西装革履,平时文静温和的人把外套一脱就跑上舞台狂舞象着了魔一样,不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.昨天还见一大肚男兴奋的和舞蹈演员扭在一起,身体语言表达到了极致,就差那么一点就成下流或卑劣了.周围的眼光都习以为常,还鼓动性的喊着,除了我这个酒也没喝几口的人有点惊讶的看着.其实用朋友的话来说就是:来玩儿就要放的开,别在乎面子.就是因为我这心态让我在这里面如坐针毡.
酒吧,KTV就是一间间人性、抑郁压力的释放空间.卡拉OK是日本人发明的,日本的上班族应该算世界上压力最大的族群,尤其是90年代日本经济衰退,日本公司员工终身制度逐渐的瓦解,很多日本男人失业后都不告诉家里人,按正常的上班时间出门,下班时间回家.这段时间都干嘛?坐地铁来来回回,或者找间酒馆喝清酒吃点小菜,也去唱卡拉ok.后来还有压力释放屋,就是把上司或仇敌的照片打印出来帖在人偶上,在一个房间里不停的撕打或痛骂.时间一到就结帐,礼貌坚强的继续生活,以前还看见国内某市还出现了类似的公司.这种公司都请的是身强力壮的男子,他们就是靶子.要发泄压力与憋屈的人可以预约去释放.客户可以戴上拳套揍公司的职员,当然这些职员都有相应的保护措施,比如戴着头盔啊,或者客人不能脚踢要害啊等等,职员必须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,听说生意都不错.
看来释放压力的渠道还相应的催生出后继的服务产业.其实这些东西都伴随一定的自虐心理,喝酒吧,上吐下泻的伤身体,唱KTV,也是件费体力的事儿,还会有弄失声的后果,狂去跳舞,第二天就知道厉害,尤其是老了点身子骨儿经不起折腾.可就是这样的带有虐待的心理暗示却伴随极度的身理或心理的快感,喝了唱了跳了就觉得舒服,觉得压力顿时没了或者减少一大半,但事实上并非如此.隔几天或者早上一醒来想起工作,情感,生存等人生诸如此类的破事儿利马就颓了.那就是一麻醉药,让你醉生梦死的沉浸在片刻的欢娱里.你付出的是金钱,精力与时间.
压力这玩意儿上到天皇老子,下到黎民百姓.活着就有,香港巴士大叔不就喊么:"你有压力,我也有压力啊."这是大实话,你以为菜市场卖菜的阿姨没?每月交纳清洁费,管理费,还要供孩子上学,你以为穿戴靓丽的上班族没?每天和同事算记,还要提防刚进的新人上位.做明星的怕唱片不卖,电影票房不好.做总统的怕经济萧条,物价上涨,连联合国秘书长都厌恶美国老和他作对,不敢说.做人难着呢.前天看<断臂山>男主觉希斯死在寓所里,和我一样大,前途看好.有钱有样貌,却被人说在片场压力大,神情抑郁,死的时候周围有安眠药片,怀疑是服用量过大而死.最爱的哥哥纵身文华酒店也事出于此,阮玲玉那句"人言可畏"你能听出几分世态炎凉与人情淡漠?
有的人控制的好,好象玩太极,阴阳调和,倒也洒脱出世,而有的人内心纠结,纵情于声色犬马,我看倒更是迷失了自己.出酒吧门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2点过了,寒风凌厉,四周的霓虹灯灭了不少,空中飞舞着小雨.马路边一些人争先恐后的招手打车,还有的人瘫坐在路边,衣服和包散了一地,朋友在一旁低声的劝着.有的人步履凌乱的在空地上喊着笑着.....没急着回家,和朋友去吃中华路华华公司旁出名的银丝鸡汤米线,还要了个荷包蛋,一份儿猪脚.和他闲散的谈着,等米线上来,先喝了一口汤.浓郁芬芳的鸡汤在嘴里打了一转再吞下去,饥寒交迫的夜,能吃上热腾腾的食物才是最靠谱儿的事.
-
他是我同学的舅舅,性格怪癖,有点遗世的感觉,他练习过香功、***,后来明智的没继续下去,还自己习了段时间的武。还去西藏挖过藏药、雪莲来卖,信虚假广告,学了很多不靠谱儿的致富科技。他长相粗古,颧骨高,嘴又特大,有点象返祖的头骨直接挖出来做的面部。一家人都遗传了头发茂密的基因,蓬松纠结,远看象戴了顶假发。
他们两家挨着住,常常吃饭时他就端着碗从自己家窜到几步梯坎下的妹妹家,蹲在门口。一会儿索性就坐上桌子一起吃。天气好,他能端着碗饶村子一圈,和人拉家常。他家的房子是几十年前筑的土墙房,临大路那面的墙壁已经有些巴掌宽的缝隙。他儿子比我们大一届,一到冬天,早上他铁青着一张脸哆嗦的一言不发的跟着我们后面上学,实在冷的不行就跑同学家挤着睡。
小学时,我们附近就一台电视,还是黑白的。看的时候,都一排一排坐在院坝里看,那时电视台放过《霍元甲》《十三妹》《秦始皇》......碰上下雨,电视就放在院坝的屋檐下,用桌子颠的高高的,大家就散坐在屋檐下围着看。那时我连洗澡的时候都让爸把水提到一边,边洗边看。有的时候停电,黑暗中就一片叹息和小孩子的尖叫。那会儿还没有线电视呢,自己做的天线,长长的竹竿上绑着铝片或铝条做的简陋接收器,要是信号不好,还要有人去摇动或扭转几下,直到信号良好。我同学的舅舅也爱看电视,他能端着碗看到节目全部结束。他喜欢吃大蒜,个人卫生也不大注意,还不修边幅。他一出现在电视观看队伍里,四周总是出现真空地带,大家拼命的让着,他却不在意的笑笑,沉默的看着。
念初中的时候,他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买了很多叫”洋姑娘“类似水果一样的植物种在田埂上。时逢夏季,我们一群小崽子没事儿就在田间地头瞎逛,一不小心就蹿到那块种着”洋姑娘“的水田旁,也忘了是谁先摘这有点希奇古怪的东西。果实外形上有点象重庆做冰粉用的果实,外面一层乳白的纱裹着,成熟后有粉红色。淡黄色,吃起来先前有点酸,然后是回味的甜。天啊,这可了得,一群人三下五除二的收刮一遍。好象孙猴子进了蟠桃院一样。连半生不熟的都没放过,有的还被连根拔起,用我们那的话就是”把地儿都踩熟了“。事后,一群屁孩子都被家长揪到他家陪不是,他也只是笑着说小孩子不懂事儿,都那么长大的,连钱都没收。
有次他在香樟树下练拳,我们一边笑嬉嬉的瞧着,他练的有点得意,问我们想不想看他打一套路。大家都吼起来,拼命点头,他有模有样的舞了一圈,最后一收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上。香樟树一阵摇晃后,就噼里啪啦的掉了很多大绿蛾的毛虫下来,手指大小,吓的我们四处逃窜,他在后面开怀大笑。
他娶的老婆,先是跟着他,生了一儿子。接着又跟了他兄弟,生了两孩子,一男一女。这女的后来也跟着人贩子跑到不知道的地方。他兄弟坐了一段时间牢,出来以后也不务正业,全国到处跑卖假药。孩子也不管。他一个人饲弄庄稼,挣钱养活一大家人:自己的儿子,弟弟的孩子,老母,共5口人。大家都笑他傻,他也只是憨笑着说能拉一把是一把,人就那么几十年。
后来,他替自己儿子娶了媳妇,供弟弟的孩子初中毕业。再后来,侄女结婚去了外地,侄子也到广州打工,逢年过节也没怎么来看他,他还是乐呵呵的过着。他在我家门前有块水田,夏初总是种空心菜,因为地很肥,伺候的也用心。菜长的格外好,摘了这边,先前的又长起来。常常在凌晨6点过,看见他们一家人点着灯躬着背在忙着,他先摘好一堆,他儿子就负责捆成一把一把的。1块钱一把,一个季节下来大概能剩千把块钱。他种的空心菜嫩,扔掉的菜梗少。挑上街总被一抢而空,有些面馆的老板还特意等他。那一刻他笑意略带些骄傲。
-
有关感情的那些破事儿 - [流言]
2008-01-22
一个人喜欢你,爱着你的时候,你的好是天上星,水中月,他为你神迷颠倒。如果,我是说如果你不再是他的天使。那么他已经被猪油蒙蔽了眼睛,你成了狗尾巴花,无花果。臭豆腐利马还是还原成臭豆腐,灰姑娘还是蓬头垢面的呆在材房里,嫁给农夫吧,恶毒的后母根本就不必扯烂你生母的华丽衣服,也根本用不着叫自己的闺女削掉脚跟儿,因为贵族的女儿总是比你先看见王子,先认识他,先和他跳舞,至于你嘛,自己在厨房里削土豆好了。
这几天在豆子上溜达,老看见情感问题的抒发。最不靠谱儿的就是一男的说自己朋友离开他,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压力很大,他的好已经让对方产生罪恶感,觉得要真不对他好简直会被千刀万刮,死了下油锅。所以乘自己没崩溃前离开这个人。然后此人声泪俱下,说自己会等他,希望他有天明白自己的好再回心转意。此帖一发,众人歌颂,简直快耸立起一座言语的忠贞牌坊。我就出来唱反调:”人家都厌烦你了,你还自己沉浸在道德伟大感觉里,活活孤独死你。“感情世界里都是平等的,犯不着你死我活,来来去去,相聚分离人之常情,和死亡一个道理。感情就算再怎么小心烘培,也不定出来鲜美可口的糕点,就象你养一小猫儿小狗儿的吧,没准那天就就夭折了,最惨就是被人偷走,前者死了见个尸体,后者完全就是替狼养崽,还没个回报。可这又能怎么着?呼天喊地就起死回生,就被找回来了?没准儿弄一大街小巷的寻狗启示,弄回来还不认你这亲妈亲爹呢。所以啊,多少人活着都提心吊胆的,哪天枕边人就说不定换了。平常心对待最佳,聚散都是缘。
我有一朋友刚和前任分手。那可真够闹腾,比结婚有共同财产还折腾的厉害。三天两头就电话哭诉,说自己改毛病。我朋友真头疼死了,大家也就交往个把月,就真深到这地步啦?最离谱的是,前晚还去他家门口闹,我朋友事先知道风声就先去另一朋友家了。不然场面可真够刺激的。我先前就说了,聚散都是缘,假如一段感情是由于主观性比如性格这些分开的,真没什么好再说的,大家就一对畸形的齿轮,根本就咬合不在一块儿去。如果是客观的比如距离、家庭压力这些分开,彼此都没死心,再死灰复燃是自然而然的事儿。分开了,假如不是什么第三者,耍卑鄙、心机之类的,能做朋友就朋友,不能做,那也安静,洒脱的离开。犯不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真该学学法国总统萨科齐前妻塞西莉亚,不爱了就勇敢追求自己喜欢的,第一夫人也不当了。心眼儿明白很重要,那些伤人面子更伤自己面子的事儿真做不得,总统先生不也好心的祝福前妻么,当然自己也马不停蹄的又找了个美女模特,大家都明白忘不了旧情。
可人之所以是人,就明白有的事儿是不可为而为之,而有的则相反,克制是成年人的素养之一。所以我那朋友都快下狠话了,再这么闹上他单位找领导去。当然事态没发展到这地步,可这让人觉得荒唐与滑稽。谈恋爱又不是小时候要糖吃,哭哭闹闹,爸妈就顺着你。这成人社会,也不是这么简单的吧,谁都有权利往前看,往前走,你自己顾盼神伤,可也别拉人家后腿啊,你说是吧。
-

买了一烤火的东西回来,还能摇头呢,真是高科技的玩意儿,我没敢买更复杂的,怕伺候不好。过大世界酒店的时候,去”好利来“买了两盒老婆饼。5元6枚,便宜好吃,晚上看电影可以下牛奶或破咖啡。我记得以前有老公饼啊,两种区别是馅儿的不同,老婆饼馅儿是软的,冬瓜、蓝莓之类做的,味道甜带点酸。而老公饼质地偏硬,味道咸,哎,连风格都如同婚姻里的两性角色,女的柔肠百回,男的铁石心肠。
我为饼屋的老板叫好,肯定是个女性,说不定还是女权主义者。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,所以,连这饼都撤了,要吃,自己回家去做或者求你老婆给你做。就把这热烙的,舒脆的老婆饼给辛苦的女人吧。可能我想多了,我对这些准小资阶级情调的东西并不讲究,能吃饱就成。不过在我记忆里也有些美味的东西,当然美味只是建立在我屈指可数的食物品尝经历上。
我在家乐福买过法国长面包,硬梆梆的,好象一棍子,不过要是使劲儿一扳,感觉那小麦的味道就出来了,有点残存的阳光气息,细末在光下飞舞。还有种俄罗斯的黑荞麦面包,敦实厚重,一个一个重叠在一起,好象石头一样,有东欧的阴冷与沉默。但是嚼起来很香,而且需要大口大口的嚼,先干干的,接着唾液打湿后,有股甜味儿就冒出来,就着纯牛奶喝,千万别喝甜牛奶,会破坏面包本身的味道。面包的种类还是家乐福比较多,主要是欧洲那边,什么德国、比利时、法国本土就不说了,什么样儿的都有,造型都不怎么好看,但胜在天然与地道。这话题得打住,别人还以为我有研究呢,其实就纯粹瞎说,凭吃的感觉。一个国家的饮食的确反映本国国民的品性与情趣。欧洲很多小街上除了咖啡馆、小酒吧之外,奶酪与面包坊也是很多的,所以一家明亮温暖的面包房开在自己家附近绝对贴心。算了,我还是先期望7-11吧。
不过话说来,就算7-11来了,对于我来说假如规律的生活也不算最可爱的,它适合《重庆森林》里的王菲、金城武,适合那些昼伏夜出的城市动物,每到黑夜来临就下楼忙碌在便利店里,好象吸血鬼一样,面容苍白,行动迟缓,语言功能退化。只是默默的收着货架上的方便面、薯片、或者面包、番茄酱,临走买关东煮、茶叶蛋.....的确,这些画面都是电影里看到的,透露着精致与落寞,适合电影语言的表现,适合上海城市风情,对于我,是趴在凳子上吃龙抄手,在烟熏缭绕旁啃烧烤,在不知名的小胡同里吃小面。
坐405路车,前排一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闹别扭,要他奶奶说开车窗,被拒绝后就扭来扭去,转头对我做鬼脸,我也笑着看他。突然我想到在我念初中的时候,学校歌咏比赛,我是指挥,而规定指挥必须穿黑色的裤子。那时家里穷,也没特意准备。就乱找了条穿上,唱完再换下。当我指挥完,转身面对观众的时候,台下大笑,我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。我懵懂尴尬的走下去,同学指我左边膝盖,我低头一看,一大窟窿,白白的膝盖夸张的露着,我想不起当时的表情,但我知道自己心里有些情绪在生长,那就是自卑与沮丧。这种情绪伴随我很长的青春期,我不和有钱的人做朋友,不去他们家里玩儿,我格守在自己世界里。直到大学毕业,工作,看更多的书,通过书去感知与了解世界,明白更多的道理,内心才慢慢的强大。我不知道怎么看见这男孩子就想起这么多,我只是希望他的微笑与幸福长久,虽然他并不明白我这个陌生叔叔看见他想起那么多以前。再前一排一对男女正窃窃私语,男生略有力气的圈着女孩子的肩膀,女孩子顺从的把头搭着。看来,我也欠缺温暖的肩膀啊,外面彩灯挂在行道树上,间隔还有红色的灯笼,俗艳热闹。过年的气息越来越浓烈,下个月就到情人节了吧,我是一个人。
开始还接到牛人僅的电话,说自己在江北遇到一男的。并且之前也遇见过,所以两人就很欣喜的对视,但彼此都不行动。据僅自己说,此人完全符合其交友外型上的标准,而且还在不同的地方邂逅两次,完全是天安排的嘛,我就不乐意了,说你怎么不去要电话啊。他说自己不好意思啊。我顿时惊诧的下巴都掉了,你都有不好意思的时候么?不过我还是安慰其几句,我说就当考验吧,假如下次再遇见,一定冲上去带回家,要不上他家也成。我还示威的说,其实我也遇到这样很多情况呀,不过我没给他说,这些人不是疯子就是乞丐。
看天文小姐的《最好的时光》,读了《小毕的故事》《风柜来的人》《安安的假期》。真的喜欢她的风格,清淡却有味,笔触有清晨的寒冽,冷静却又露着点关怀,都是20几年前写的文章,有点年轻女子的影子,但格局却渐渐宏大。她的成名作品《荒人手记》我只在网上看过几节,始终看不完,阅读的不舒畅,还是实体书看起舒服。写的是同志的故事,开篇的段落和《风柜来的人》有点接近,洪荒宇宙般的苍凉,后面的很多叙述奇魄追魂,好象热带雨林一样,馥郁葱葱,特别描写两个好友在森林奔跑中情欲的抒发,我至今印象深刻。
-
有些话总是无人分享,有些痛总是自己去尝 - [重庆城]
2008-01-19
在还没被吹成面瘫的时候,我赶紧从解放碑走回来家了。
报纸上都说39过了,气温有微弱的回升,屁,我怎么穿了5件衣服呢?在这数九寒天,只要与冷水沾边,绝对是可以想象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”的境地,下午的时候去洗碗,洗完就觉得手不是自己的了,在凳子上多坐会儿,觉得脚也不是自己的了,会不会那天起床觉得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呢!不会的,我还有电热毯呢!
昨天半夜的时候吓人,和qq上一小盆友对话。
我:同学,你是最后一个和我说话的人哦。
小盆友:?
我:我准备自杀。
小盆友:你怎么啦,老大!!!
我:你说50颗安眠药能吃死么?
小盆友:老大,你到底怎么啦,别吓我!!!!
我:50颗死不了,100成么?
我:或者烧碳自杀吧!
小盆友:哎呀,你说你怎么啦......100颗死的很难看,烧碳的话,会变鬼片里的碳烧凶灵,也不好看。
我 :也对哦,我想死的好看点,好不容易变帅了,黑乎乎的一张脸。
小盆友:上吊也不成,割脉好痛啊。
我:对啊对啊,有两本书,一本叫《百万种死法》还有本是《自杀俱乐部》.....要不,今天暂时不死了,明天去看看。
小盆友:?!!!你去死嘛。
我:这可是你叫我的,你会背负道德罪恶感的。新认识豆瓣上一哥们叫僅,才20岁呀,就牛轰轰的不得了。两愿望,一是做亿万富翁,买一小岛寡居。二是做中国最牛的设计师。他们家四直属亲戚全不是一民族的,他自己还从小四处跑,什么蒙古、辽宁、北京......现在来重庆了。和他说话,有的时候完全感觉同一东北人在嘀咕。我们有相逢恨晚的感觉,简直就是双“贱”合壁。重庆的单身男人们,你们早点烧香吧,自求多福。他说完成第一个愿望时,准备请我去当管家,看来我的英伦范儿气质太明显了。另一朋友量量也说以后发达也请我做管家,难道我真有这英国高级管家的血统不成?得,我开一家政公司好了,都是为人民服务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呀。
我逛了书店,连《城市画报》与《三联》都没买。僅这牛人还说在解放碑假装邂逅,我说看见你定会跑的很远,你气场太厉害了。
去鲁祖庙买了捧花,以前不买花的,觉得管不了多久。这次狠了心,有些情感如断枝的玫瑰,离水的莲花,有凄绝、悲壮的死亡之美。







